
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美国队与瑞士队的对决中。 这场比赛直接决定了四强席位的归属,双方战至加赛局。 美国队凭借最后一投的1分优势,以7比6绝杀了赛前被视作夺冠热门的瑞士队。 这场胜利让美国队以循环赛第二名的身份晋级半决赛,同时也将英国、韩国等强队挡在了四强门外。
中国女子冰壶队的收官战对手是同样战绩不佳的日本队。 比赛前半段,中国队一度以1比4落后,但在第五局后手扳回3分,将比分追成4比4平。 第七局,中国队反超至6比5,并在第八局成功限制日本队后手只拿1分,以6比6进入最后两局。
第九局,中国队握有后手权,场上局面占优。 然而,四垒王芮在旋进击打时出现失误,被日本队偷得1分,中国队反而以6比7落后。 关键的第十局,中国队至少需要拿到1分才能进入加赛,最好能拿到2分直接获胜。 但在巨大的压力下,中国队接连出现失误,日本队稳扎稳打,再次偷得2分。
最终,中国队以6比9不敌日本队,吞下六连败。 这场比赛双方失误都很多,但中国队的失误更为致命。 此役过后,中国、日本、意大利三队同为2胜7负,形成连环套。 根据排名规则,需要比较各队在循环赛中的DSC(掷壶圆心距)数据来决定名次。
她们在开局阶段曾取得2胜1负的不错战绩,但随后接连负于美国、加拿大、韩国、丹麦、瑞典和日本,遭遇六连败。
中国男子冰壶队的历程同样坎坷。 他们以2胜7负的战绩结束循环赛,因在与同积分的瑞典队直接交锋中落败,同样排名第十。 男队的开局更为艰难,遭遇了五连败。 首战他们以4比9不敌上届亚军英国队,随后又接连输给挪威、瑞士、瑞典和加拿大。
转机出现在当地时间2月16日,正值中国农历除夕。 面对东道主意大利队,中国队打出了酣畅淋漓的进攻,在第五局单局拿下4分,最终以11比4大胜对手,收获了本届冬奥会的首场胜利。 队长徐晓明赛后表示,这场胜利能让观众过个好年。
仅仅一天后,中国队迎来了老对手美国队。 在之前的奥运落选赛中,中国队曾输给对手。 这一次,比赛异常胶着,前七局双方战成2比2平。 第八局,美国队出现罕见失误,中国队抓住机会单局偷得3分,以5比2领先。 第九局,美国队回敬了一个3分,将比分追成5比5平。
决胜的第十局,中国队握有后手权。 四垒徐晓明顶住压力,最后一投打出精准的双飞,清空了美国队在大本营的壶,一举拿下3分,以8比5锁定胜局。 这场胜利是中国男队在本届冬奥会上的第二场胜利,也完成了对美国的“复仇”。 然而,连胜势头未能延续,在最后两场对阵捷克和德国的比赛中,中国队再度告负,以两连败收官。
另一场决定四强席位的关键战在加拿大与韩国之间展开。 韩国队如果获胜,仍有晋级希望。 比赛上半场双方战成4比4平,转折点出现在第六局。 韩国队出现不稳,加拿大队一举拿到4分,将比分拉开至8比4。 尽管韩国队奋力追赶,但已无力回天,最终以7比10落败。 这场失利也宣告了韩国队无缘四强,亚洲队伍最好成绩定格在第五名。
瑞典队展现了强大的统治力,以7胜2负的战绩排名循环赛第一。 美国、瑞士、加拿大三队战绩相同,根据胜负关系或小分,分列第二至第四位。 半决赛的对阵形势是瑞典迎战加拿大,美国对阵瑞士。 在稍早前结束的混双项目中,瑞典兄妹组合在决赛中以6比5绝杀美国队,夺得了金牌。
冰壶在加拿大被称为“国球”,其普及程度令人惊叹。 加拿大全国有超过1200个冰壶俱乐部,冰壶馆数量超过一万个。 在加拿大,随处可见三种建筑:银行、邮局和冰壶馆。 这项运动的参与人口超过一百万,相当于世界上其他所有国家和地区冰壶爱好者的总和。
加拿大的冰壶爱好者年龄跨度极大,从五六岁的孩童到八九十岁的老人,都可以在俱乐部找到适合自己的活动。 一个冰壶爱好者在一个冰季(通常从10月到次年4月)每周玩两到三次,总共只需要花费约160加元(约820元人民币),成本非常低廉。 冰壶馆不仅是运动场所,更是社区娱乐中心,通常配备餐饮和酒吧设施,通过多元经营维持运营。
美国的冰壶发展则与高等教育体系紧密相连。 美国冰壶协会实行社会化管理,其收入近一半来自美国奥委会等机构的拨款,约四分之一来自会员会费。 高水平运动员的培养极度依赖NCAA(美国大学生体育联合会)体系,据统计,约75%的美国奥运选手来自大学系统。 国家队选拔基于过往战绩、世界排名和公开选拔赛,过程透明。
中国冰壶运动的发展轨迹截然不同。 自2016年《冰雪运动发展规划》发布以来,全国冰壶场馆数量从不足30座增长至超过120座,其中近70%分布在南方等非传统冰雪地区。 中央财政对冰雪运动的推广投入巨大,2022年相关专项资金达到18.7亿元。 国家队选手主要通过“冰雪运动特色学校”体系选拔,全国此类学校超过2000所,年参与陆地冰壶训练的学生超过120万。
然而,中国冰壶的专业运动员基数仍然很小。 据前国家队教练谭伟东介绍,中国算上在役和不在役的“冰壶人口”不超过130人,其中专业运动员仅四五十人。 相比之下,加拿大冰壶人口是中国的近一万倍。 中国冰壶队每年有长达五六个月的时间在海外训练,主要目的地是加拿大,因为国内缺乏高水平的对抗环境和合适的场地。
在加拿大,即便是顶尖的冰壶运动员也大多是业余身份。 例如,曾率队获得冬奥会冠军的蕾切尔·霍曼,她的队友们各有本职工作:副指挥曾是参议院项目协调员,二垒曾是护MK体育集团士,一垒曾是联邦政府的通讯员。 为了备战奥运选拔赛,她们才暂时辞去工作。 加拿大的国内锦标赛种类繁多,包括14岁以下少年赛、青年锦标赛和60岁以上老年赛,形成了金字塔式的竞赛体系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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